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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开封运河文化助推中国优秀文化复兴

来源: 发布时间:2018年07月30日  韩鹏  责任编辑:范江涛

  大运河,本应指上古时期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华夏民族通过人工治理后,用于水上交通漕运,为古今中国民众造福的大江大河。

  在中国不同的历史时期,运河有不同的地理方位所在和不同的河流名称。如:颛顼帝时期,共工治理的洪(鸿)水是大运河;尧舜时期,大禹治理的浪荡渠是大运河;春秋时期,吴国治理的邗沟是大运河;战国时期,魏国治理的鸿(洪)沟是大运河;隋、唐、宋时期,治理的广济渠、汴水等也是大运河。

  不弄清楚大运河的文化含义和历史渊源,就可能把大运河历史文化引入狭隘地域范围的歧途。笔者就从历史文化的角度,谈谈对中国古代运河文化发源、传承的一些认识,为大家研究中国运河文化提供参考。

   

  笔者认为,中国的第一条大运河,不是春秋时期吴国夫差开发的邗沟,更不是隋唐开发的京杭大运河。

  尽管吴王夫差开拓邗沟的目的是为了与齐国、晋国争夺中原霸权,通过邗沟河运直达中原腹地,即开封北部约10公里的封丘(原属开封府管辖)黄池,并有史典记载的黄池会盟地点为证。但若是从夏商周断代工程认可的中国“夏朝”说起,中国第一条人工治理的大运河,理应是黄池(沟)、济水(今黄河)南部的洪(鸿)水,也就是战国时期魏惠王治理的鸿(洪)沟之水。

  它是尧、舜、禹三代及禹贡九州时期,在上古尧舜中国、大禹夏都即上古九州之一的豫(有时称冀)州、中州人工治理的重要河流,是九州禹贡水运的主要河道,历史上也称灉水、浚水(渠)、浪荡(狼汤)渠等。而“华夏”即“中国”的别称,华夏称“夏”“诸夏”,称为“华”或“诸华”是上古以来汉华夏民族的自称,又称“中华”。

  鸿沟与济水交汇后,东流为青水、江(获)水,东南流为沮水、睢水,南流为赤水、蔡(沙)水,曾称淮阳渠,通淮水。此水四通八达,与东北流向河水、漯水、濮水、济水相通,是上古中国水运的中枢河道,尽占天下中央之位和天下交通之利。

  黄帝嫘祖成婚、建都大梁的轩辕楼(丘),就在济水(今黄河)南岸一带,村民至今复姓轩辕。济水也称若(弱)水,是黄帝次子昌意和孙子颛顼帝的出生之地,而鸿沟东流的江水、浚水,是黄帝长子玄嚣、曾孙帝喾(浚)出生之地。开封古浚仪(凤鸟)之名由此文化传承而来。

  大禹建王都的阳城,在开封南部浪荡渠、鸿沟之阴(水南为阴)数百米的禹王台,是传说中的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之地。战国时期以来,有多种史典记载禹王台为夏禹王都阳城,人文历史、地理方位也与河流流向相互印证。

  历史上的鸿沟,也曾称大沟、河沟、荥河、荥水、汴(汳)水等,不同历史时期,名称传承很多。因此,大禹治理上古中国的运河,为重新划分伏羲时期最早划分的九州奠定了基础。它应比春秋时期江南吴国夫差开拓的邗沟运河,要早1500年左右。

  夏商周断代工程,已明确认定夏代存在,其起止年代为前2070年至前1600 年。中国古都学会已认定开封老丘为夏代中期的夏杼六王古都,我们不应该回避夏禹王都阳城和运河禹贡豫州以及灉水、洪(鸿)水存在的客观历史,何况还有魏惠王“乘夏车称夏王”的战国范台,即禹都阳城、禹王台、地理河流、人文遗存和古籍史典作依据,远比登封禹王阳城具有充分的说服力。

  其实,洪(鸿)水之名还与居住在新乡辉县共工城的共工氏治理洪水、颛顼帝争夺帝位有关。共工之共字加水为洪,共工之工字加水为江,江水岸边有很多大鸟鸿雁栖息,故江边大鸟觅食生活之水也称鸿水。

  在上古鸿蒙初开时期,这里为大鸿荒之地,称洪荒之地,又是洪水泛滥的上古中国之地,更是洪水、灉水、鸿沟、汴水的上游流域。洪水与洪沟、灉水、浪荡渠、汴水等,只是历史时期不同、名称不同,河道略有变动而已,没有也不可能出现地域上大范围的变迁。

  所以,开封是历史上最早的洪水泛滥区。元明黄河南滚开封北部之后,这一地质性灾害得到延续,开封成为中国著名的黄水泛滥区。它是一个因河水水质、地理地形等特殊因素造成水灾历史的延续。除此地外,古今中国之地都不具备开封一带这样的特殊地理环境。

  三皇五帝和夏商前中期的帝王均在开封一带建都,伏羲肇始太极八卦文化,在洪水、鸿沟、荥河、济水、沮水流域,史典已有明确记载,开封是华夏原始文字、文化、文明的最早发源地。没有上古中国河水、鸿沟的冲积,就没有以开封地区为首端的华北、黄淮两大平原的产生,也没有伏羲女娲和炎黄文化的产生。华北、黄淮两大平原的源头,在两大平原首端的开封古陈留,即上古九州之一的中(豫)州之地。

  河南荥阳如今海拔100多米,开封如今海拔四五十米,差距五六十米,上古时期两地高度落差更大,广漠平衍的开封地貌,为泥沙俱下的河水淤塞、洪水滞留泛滥提供了客观环境。而荥阳东部中(豫)州平原、华北平原、黄淮平原的形成,则是荥阳东部河水、鸿沟向开封两翼下游扇形冲积和淤塞的必然结果。

  因此,上古中(豫)州便最早在荥阳东部的开封地区形成,本质上是河水、洪水冲积形成的河洲。伏羲和大禹均以此河洲为中心,划分为9个方位不同的河洲,即九州。夏人将大禹铸造的九鼎,传给在荥阳东北部建都的殷商,后被周人西迁到东都洛阳。由此,印证了夏商、中(豫)州和中原核心在荥阳东部的河水、济水、鸿沟流域的客观历史,也印证了共工、鲧、大禹人工治水的原因,在于维护上古中国帝王之都核心地区安全和漕运供给,保证中央之国生活必需的客观要求。

  自开封中(豫)州开始,向北部为冀州(今滑县、安阳方向)、向南部为扬州(今淮阳、项城方向),以两州之地作南北延伸线,就是上古中国南北的子午线,也是汉唐以来,夏至午时测量日影一尺五寸与北纬34.8度的交汇点,确定天地之中在开封岳台(今黑池一带)的依据,还是三皇五帝、夏商前中时期的帝王居住建都,华夏民族的中央之国,中土、天下之中之地。

  这个问题说不清楚,中国最早人工疏浚治理运河,开创华夏人文历史的起点和意义也说不清楚;否定春秋邗沟、隋唐京杭大运河作为中国最早人工治理大运河的观点,就缺乏符合中国人文历史和华夏文明发源的客观依据。

   

  开封隋代的大运河,就是通济渠,也称汴渠之水。所以,开封明代就有“汴京八景”之一的“隋堤烟柳”之说。“隋堤”,就是隋代的汴渠之堤,与战国魏惠王重修的鸿沟水道多有重合,虽然地理上略有改道,但大致位置变化较小。今开封西部的“汴河沿”地名,就是这一水文化传承的历史证据。汴渠之水流经唐代汴州开封城,州桥及下面的古河道就是最好的印证。

  五代时期,开封有广济渠,也称五丈河,是五代后周显德年间在南济故道基础上开浚分流而成的人工运河。此水自开封城西、西北、东北部,分汴水东北流,经兰考东北、山东定陶西北,至巨野西北,注入梁山泊,出梁山泊沿着北清河,以通青州、郓州东方之地的漕运,成为北宋时期4条重要人工运河之一。

  北宋时期,开封4条人工治理的漕运河流,是宋都东京物资供给的运输线。尤其是汴渠之河水,堪称宋都东京存亡依托的经济命脉。北宋大臣张洎指出:“汴水横亘中国,首承大河,漕引江湖,利尽南海,半天下之财赋,并山泽之百货,悉由此路而进。”这里的“中国”,不仅是指北宋东京的开封府地区,也是上古时期大河下游鸿沟流域的中国之地。

  因此,中国大运河发源的历史时期如何定位,应该做出全面、客观的论证,仅从古代春秋或隋唐时期来认定,是不符合上古时期中国运河产生和发展实际的,是带有主观片面性的认定。所以,应该从上古到宋代所有人工治理的漕运河流中发掘,对中国运河文化进行全面、系统、客观的定位。

  历史地理定位不准,就无法反映古代中国人工运河和漕运交通的真实历史情况,造成人为性的主观误判,错过国家对大运河人文遗产保护修复的最佳时机。

   

  自上古时期以来,居住开封之地的华夏人文先祖兴于水也衰于水,并不离不弃地守望在中(豫)州这片古老的土地,世代轮回,传承至今。

  而上古时期中国最早的水,是指泛滥于九州中央核心地区的洪(鸿)水,也是战国时期的鸿(洪)沟之水。唐宋时期的汴渠,或称汴河、汴水,实际也是上古时期黄河下游、洪水泛滥中国之水。元明以后,是指南迁开封北部,占据了济水河道的黄河。开封自上古时期就是中国洪水泛滥的洪泛区,元明以后成为中国黄河泛滥的黄泛区。

  无论洪水或是黄河,河道都具有浪荡不定、难以控制的自然特征,故后人称上古时期浪荡不羁的洪水、鸿沟为浪荡渠。事实上,不同历史时期,这些沟渠河流的名称虽不同,河道位置也不同,但终究都在以开封地区为中心的范围之内,是古代中国利害于水、兴衰于水的代表性地区。

  这也是开封在中国上古时期成为华夏先民人工最早被迫疏浚、治理河水洪水的地理和历史原因,这一点务必要说清楚。

  水利时,中国兴、开封也兴;水害时中国衰、开封也衰。中华民族的命运、华夏文明的历史,与这里的水利水害有着密切的存亡、兴衰关系,是上古时期华夏民族和华夏文明兴旺衰落的重要风向标之一。

  古代开封人受水灾泛滥的负面影响很深,心有余悸。所以,开封古代杞国传承着杞人忧天的历史文化典故。按照古代后天八卦和历法方位来讲,天在太极、中(豫)州的西北乾位,也就是杞国和开封的西北乾方位,位于黄河分流于荥阳至新乡一线的洪水、鸿沟、灉水、浪荡渠、汴河上游之地,古人称之为天水、天河、河汉、天汉。黄河之水天上来,就是对这一文化内涵的精准表达。

  如果天河河堤因自然或人为的因素发生了决堤事件,等于开封、杞县西北的天乾之位出现了崩塌和漏洞,天水、天汉之水就会自荥阳至新乡一线的天乾方位,向东南方的开封、杞县下泄,造成上古中国之地的洪水泛滥、人为鱼鳖的情况发生。

  因此,流经汴州开封的天汉、汴河上所建筑的“州桥”,也称“天汉桥”,桥下就是上古时期泛滥中国的天汉之水,也称鸿沟、汴水。此时,上古中国、杞县炎帝帝都空桑和商周杞国的众多杞人,就会受到严重的水涝灾害,人物不存。所以,杞人忧天不是怕天真会塌下来,而是怕西北乾天塌陷、天水泛滥成灾、人命不保。上古时期女娲补天的故事,也具有以石补天、修复天河河堤、治理洪水泛滥的华夏原始文化内涵。

  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开封历史上最先人工治理河水的被迫无奈,也是上古居住新乡的共工氏,怒触当地不周山、扒开当地黄河大堤东南岸,导致开封西北即新乡原阳一带洪水、鸿沟、浪荡渠之水向开封和杞县空桑下泄的地理方位所在。所以,如果从传承华夏文明历史和中国传统文化的高度,来考虑修复开封地区的大运河,不能不考虑开封这种华夏历史、地理、河流等文化传承因素。因为这种地理、地质、河流和人文环境,在上古以来的中国是独一无二的。

  希望河南社会科学、历史文化、文物勘探等部门,能够加强对河南中东部地区人工治理大运河与华夏历史文明发源地、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关系的研究工作,把华夏历史文明发源与上古中国水文化之间互依互存的客观历史发掘好、阐发好。

  河南打造华夏历史文明传承创新区,尤其需要用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理念和创世方法作指导,从中找出华夏历史文明和三皇五帝文化发源、传承的内在规律性,减少项目规划、开发的主观盲目性,真正打造一个符合上古中国实际、有道法自然规律可循、华夏民族共同认可的“老家河南”。

  不然,黄帝故里、建都为什么在新郑,大禹王都阳城为什么在嵩山登封阳,而不是在鸿沟、济水流域的开封之地,有什么客观自然规律性可循,是无法用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解释清楚的。

  没有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理念指导的考古结论,必然会出现主观判断错误。背离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理念和创世方法的任何结论,都无法经得起中国历史的检验。

  河南要真正把中原建成华夏民族和炎黄子孙的老家,或许应该从研究荥阳东部的河水、济水、鸿沟文化和华夏先民开发运河的上古文化开始起步。

  总之,中国最早人工疏通、治理运河文化,承载着华夏文明发源、传承和发展的历史脉络,是中国上古时期伏羲开天辟地、女娲造石补天、大禹治水等神话传说的重要发源地,应该深入发掘它丰富、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内涵。

  这些年,在开封市古都学会、河南孔子学会等单位的大力支持下,我们运用人文始祖伏羲肇始太极阴阳和合文化,即河图洛书形象文化观作指导,对中国华夏历史文明、昆仑山天地之中和三皇五帝、夏商前中期居住、建都和发源于中原开封问题,形成了比较系统的理论研究成果,初步得到国内专家学者、中国民俗文化研究、中国伏羲易文化研究和河南社科等单位的认可和支持。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们愿与大家合作,把这些中国优秀传统和华夏文明历史宣传出去、传承下去。

  大运河文化,最先是中原华夏先民顺应自然、疏通河流、造福上古中国华夏民族和创世历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后世华夏民族治理大江大河,发展水道航运,造福一方百姓所效仿的重要方式方法,将其局限在京杭大运河范围之内的做法和观点,是不符合历史事实和中国传统文化传承的狭隘观点,应该予以纠正。

  开封运河文化是中国运河文化的重要源头,历史悠久,内容丰富,传承不断,故事多多。在当今党和国家重视建设大运河文化带、讲好中国运河文化故事的大背景下,建设大运河经济带正在上升为国家发展战略。

  希望开封能够抓住这一历史机遇,将开封运河文化带的论证发掘、开发建设,与开封市“一渠六河”工程结合起来,统筹进行全域性规划开发,真正使其成为一项民生工程、生态工程、文化工程和城市“双修”工程,进而将开封大运河建设成为世界级文化运河、经济运河、生态运河。尤其希望通过开封大运河旅游产业和大运河文化产业的建设发展,使开封大运河成为展示和传播中华优秀文化、华夏历史文明的大长廊;成为增强开封乃至中国文化自信,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文化,赋予现代中华优秀文化最新内涵,助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实现“中国梦”的重要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