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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命遭遇风雨,爱是治病疗伤的良药。
不幸身患尿毒症的黄河女工朱凤琴,生命风雨飘摇之际,一段奇异的姻缘却在潜滋暗长。小她十岁的健康青年张逃成,毅然挑起了照顾朱凤琴终身的千金重担。面对世俗,面对病魔,他们高举爱的火把,不抛弃、不放弃。
两次换肾,数度险情,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个个都如泰山压顶般地考验着这对不同寻常的爱人。单位的关心、亲友的资助、张逃成全身心的付出,这一切汇成爱的洪流,托起了朱凤琴生命的轻舟……
2007年9月15日,河南省三门峡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来了一对特殊的恋人,一个年轻小伙子扶着一个身体虚弱大他许多的女子,请求结婚登记。接过两人的身份证,工作人员感到诧异:女方比男方大了整十岁。小伙子直言不讳地告诉工作人员:她是尿毒症病人,我爱她,我希望通过合法的形式照顾她一辈子……
相遇:病房里来了干弟弟
女子叫朱凤琴,1972年生于宁夏银川一个工人之家。自小,朱凤琴就是个爱美、爱笑、坚强、乐观的女孩。1991年,她高中毕业后来到黄委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工作,开始人生的新生活。日子在波澜不惊中悄悄流逝,漂亮大方的懵懂女孩经历了人生风雨。1998年,她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从围城逃出来。她变得成熟而理性,对感情的事情更加矜持和慎重。
天有不测风云。2001年以后,朱凤琴常常感到头晕乏力,起初不以为然,以为劳累过度,可是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的发生,且程度越来越重。检查结果显示,她患上了尿毒症。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一下子跌入万丈深渊。
医生说:“你不要上班了,住院治疗吧。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肾源换肾,你还有生存的希望……”带着求生的热望,她开始辗转治疗。她所在的单位派出陪护人员,和她的家人一起倾尽全力陪她寻医问药,三门峡、郑州、北京、兰州、银川……看着年迈的父母一夜间华发丛生,看着兄弟姐妹和亲戚朋友倾囊而出生活陷入困顿,她心如刀绞,觉得自己连累了大家,几次拒绝治疗,想一死了之。可是细心的家人和单位的朋友一直守护着她、开导着她。她将感动埋在心里,忍着病痛回报大家一个个坚强的笑容。
终于凑足了换肾的钱。2003年12月,朱凤琴成功进行了换肾手术,原本殷实的家庭一贫如洗。在兰州住院期间,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为她组织了募捐,工会主席带着职工的祝福和近万元捐款千里迢迢从河南奔赴兰州,鼓励她勇敢战胜病魔。在亲情、友情和组织温暖的包围中,她又恢复了乐观、开朗的性格。她要用坚强回报爱她的人,不能让大家失望。

故县枢纽局党委副书记兼工会主席胡晓春(左)一行慰问朱凤琴(中),送去8万元大病救助金
2003年4月,朱凤琴告别了医院,重新回到了单位。单位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把她调整到较为轻松的工作岗位上。
然而,好景不长。2004年7月,朱凤琴排异反应忽然加剧,并出现了许多并发症。她不得不离开单位,住院观察治疗。各种可怕的念头盘旋在她的头脑中挥之不去。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生命和情绪走到最低谷的时候,一段奇异的姻缘在悄悄滋长。
家人远在宁夏,她隔天一次透析治疗必须有人陪护,为此,她在三门峡医院住院期间雇了一个热心能干的中年妇女。这个阿姨家境不好,可是乐观开朗。在尽心尽力护理朱凤琴的同时,阿姨总是用暖心的话开导她,让她燃起生的希望。她们之间渐渐有了亲情,一天,朱凤琴忍不住对阿姨说:“您给我当干妈吧?”阿姨一把将朱凤琴搂在怀里,忍着眼泪郑重点了点头。
生命因为爱与情而显得温暖,也更让人留恋。干妈原来一直在医院做勤杂,经常目睹生与死,她告诉朱凤琴乐观才是治病的良药。朱凤琴的性格又渐渐开朗起来,病房里常常传来她开心的笑声。恰在这时,干妈的丈夫因遭遇车祸也住进了重症监护室,面对两个病人,干妈不忍心将朱凤琴丢在一边,便将远在青岛打工的儿子叫回家来,自己照顾丈夫,让儿子照顾朱凤琴这个从未谋面的干姐姐。
干妈的儿子名叫张逃成,当时年仅22岁。家境贫困,小张既能吃苦,又会关心和照顾别人。他从妈妈那里接过了照顾干姐姐的重任,吃喝拉撒,尽心服侍。毕竟不是亲姐弟,让一个还未结婚的大男孩照顾,最初朱凤琴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张逃成说:“你是我妈的干女儿,我就是你的干弟弟。你离家人那么远,我现在就是你最亲近的人,什么事情你都应该让我来做,这是对我最大的信任啊。”拗不过张逃成,朱凤琴不再坚持了。
2004年4月,朱凤琴身体出现严重不适,需要到郑州治疗。张逃成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到郑州治疗吧。”这次,朱凤琴不愿再麻烦他,悄悄收拾了行装。可是张逃成一刻不离地跟着她,他说:“你要觉得我这个干弟弟哪里做得不好,我会改正的。”朱凤琴怕坚决拒绝会伤了一颗善良的心,她流着眼泪说:“好吧,逃成。我们非亲非故的,让你受苦受累,我实在过意不去。”
陪着朱凤琴去郑州,是逃成妈妈没有想到的。她担心地对儿子说:“你干姐姐人不错,也确实需要照顾。可是你一个男孩家,跟着去,别人会说闲话的。”张逃成对妈妈说:“妈妈,她是你认下的干女儿。她现在的病情这么严重,我们能忍心不管吗?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一切。”

张逃成在医院陪护朱凤琴透析
牵手:没有了肾,你还有我
到了郑州,他们住进了郑州第三人民医院。在医院里,张逃成跑前跑后,陪朱凤琴检查、化验,给她喂药、喂饭,帮她洗脸、洗脚,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等她入睡后,他就铺个海绵垫子睡在病房的地上。同病房的人对朱凤琴说:“小朱,他是你亲弟弟吧?对你这么好,现在的年轻人难得有这么会心疼人的了。他怎么不叫你姐姐?”是啊,在郑州的这些日子,从来没听到张逃成叫她姐姐,而在三门峡时,他总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她也没往别处想,一个称呼而已。
一天,朱凤琴原来认识的一个朋友路过郑州,到医院看望她。第二天,那个朋友给朱凤琴发来短信:“我已经看出来了,小张对你的好已经超出姐弟情。他昨天找我,跟我说他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小张是个可靠的人,我祝福你们。”
朋友的短信让她吃了一惊。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觉得小张到郑州以后有种种异常,比如不叫她姐姐了,比如有时侯眼神有些慌乱,比如她疼痛流泪的时候他好像如病痛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难过……但是她不敢想,毕竟,她觉得这太像童话故事。因为她是一个重症病人,而他却是比自己小10岁的健康小伙子。
2005年4月29日,朱凤琴第一次移植的肾彻底废弃,不得不将它取出。从手术室出来,朱凤琴泪流满面。这颗花了十几万元植入自己体内的器官,仅仅维持了两年多。今后怎么办?她感到生命的无奈。张逃成自从陪护朱凤琴以来,一直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的坚强乐观,爱情的种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生根发芽了。看到无助流泪的朱凤琴,张逃成鼓起勇气,紧紧攥住她的手,动情地说:“没有了肾,你还有我。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我想办法筹钱,一定尽快给你再换个肾。”
从郑州回到三门峡,朱凤琴不再住院,而是一周三次到医院透析。朱凤琴对张逃成说:“我已经耽误了你很多时间。你不用天天陪我了,去找个事做吧。”他点点头,到处找工作,但是几乎全碰了钉子。因为他跟雇主提的条件是,他要有时间回家做饭,还要有时间陪爱人去医院治病。
后来,小伙子去学习按摩和足疗,他认为这是一个三全其美的办法。第一,可以开店挣钱糊口。第二,可以用他的手艺帮她辅助治疗。第三,时间自由,可以照顾朱凤琴。小店开起来,就在离朱凤琴住处不远的地方。他每天下班后都到她租住的小屋帮她做饭。一天晚饭后,他跟朱凤琴聊天,谈起未来,他坚定地对朱凤琴说:“我爱你!我要娶你!”她愣住了,以前在郑州说的话她只当他开玩笑,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表露了爱意。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这不可能!我是你姐啊,我比你大那么多,况且我还是这样的病。你年轻,又长得帅气,况且已经有几个女孩表示喜欢你,你娶哪一个不比我强?你还是永远做我的弟弟吧。”但回绝并没有让张逃成退缩,他更加觉得她善良。他决定了,无论如何也要娶她为妻。
因为照顾朱凤琴,张逃成已经好久不曾回老家了,只是隔段时间打个电话。一天,他母亲来城里找他,让他回家去,他说:“我得当天返回,要不凤琴怎么办?”母亲再也忍不住了:“你把她当姐姐看,照顾她,妈妈没有意见,可是你总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啊!咱们家就你这样一根独苗,你要考虑得长远一些。”他说:“妈,我现在真的放不下她了,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你别为我担心。”
“我怎么能不为你担心呢,你知道村里的人都说啥啊,难道好好的孩子有啥病,娶不来媳妇,非要找个病女人?”
“妈,我自己选的路我认了,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不埋怨别人。我也不管别人怎样议论我,我自己的路自己走。”
“你要是不听话,今天不跟妈回家去,我们就断绝母子关系!”母亲急得哭起来。见母亲这么伤心,张逃成也很难受。可是凤琴在这里无依无靠,自己不回去照顾她,她怎么办呢?看到妈妈哭着远去的背影,他强忍着把眼泪咽回去。
匆匆忙忙赶到凤琴租住的小屋,凤琴已经回来了,正在门口抹眼泪。心疼、怜惜一下子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给她擦眼泪。她一把推开他的手:“你走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回来了,就没有打算再走。”看着她生气伤心的样子,他也很难过。妈妈、爱人的眼泪,让他手足无措。他两头受气,又不能言说。
“今天你不走,我就走!反正我死了心,不再麻烦你,不再拖累你!”她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他的东西往外扔。
他没有更多的话,任她发泄坏情绪,仍旧默默地干着家务。朱凤琴哭累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张逃成收拾好被她扔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做好了饭,在沙发上和衣躺下来,等着她醒来吃东西。她醒来了,习惯性地喊他的名字,他赶紧跑过去,为她端上热水、热饭。朱凤琴的眼泪哗然而出。
宁夏老家打来电话,让朱凤琴回老家休养。张逃成陪着她回去。在路上她就对他说:“你做好思想准备,我们家里人一定不会同意咱俩的事情,肯定不会理你。”
果不其然。到了银川,她家里人起初还很热情,但当他吞吞吐吐地说出准备娶朱凤琴的想法后,家人的态度一下子变了。一个农村的小伙子,没有固定的收入,如何能养活一个重症病人?况且他比凤琴小10岁,人生才刚刚开始,这样的决定也许只是一时冲动。如果将来他后悔了,朱凤琴就会受到更大的伤害。还不如现在就给他泼盆冷水,浇灭他的幻想。朱凤琴的家人开始冷落张逃成,都不理他。在冷冰冰的空气里,他毫无怨言,每天早早起来,做饭、拖地,陪她去医院透析。
一天,他和往常一样陪她到医院透析,出来后,她突然脚下一软,晕倒在马路上。他赶紧抱起她往医院跑,医生不在,两个小护士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他非常镇定:“快!拿高糖注射液,赶紧给她注射。”
医生来后说:“没想到你还懂病人的急救知识。你的救护非常及时,要是再晚几分钟注射,她就没命了。”
等她病情平稳下来后,他把她背到车上。回到家,已经暮色苍茫。她家人很奇怪,责备他们这么晚才回来。她说:“妈,要不是他,我今天就没命了。”从这一天开始,凤琴家人改变了对张逃成的态度。
4个月后,他们要回河南了,凤琴妈妈拉着张逃成的手,哭着说:“逃成,我女儿就托付给你了,让你受累了……”
回到河南,张逃成的家人看着张逃成与朱凤琴共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分不开了,也只好同意儿子的婚事。2007年9月15日,这对历经磨难的新人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领取了结婚证。

幸福时刻

我们结婚了
相守:爱是医病疗伤的良药
一间租来的简易小屋,两人在一起艰难度日。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经营足疗按摩小店和按时到医院透析。足疗按摩店离家不远,因为位置太偏生意惨淡,收入仅够支付最基本的日常开支,每月五六千元的透析费用只有靠单位和朋友资助。但被爱情滋润着,两人虽苦亦甜。张逃成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只要人活着,一切困难总有办法。
24岁的大男孩本应为事业打拼,或者正在享受花前月下的浪漫爱情,可张逃成因为选择了朱凤琴,他的人生便少了轻松惬意,多了生活重担和家庭责任。为了让朱凤琴健康生活,他研读了大量的有关尿毒症方面的书籍和资料,科学地为朱凤琴制订食谱,自己吃饭却极其简单。他学会了针灸按摩,懂得了急救知识,有几次朱凤琴出现险情,都幸亏张逃成及时为她注射针剂才使她死里逃生。
2006年寒冬的一个晚上,朱凤琴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晕倒在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险情,他熟练地给她注射高糖,之后,又顶着寒风骑车送她去医院。
朱凤琴好了,张逃成却冻感冒了,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他不得不住进了医院。两个病人,都需要照顾,她要透析,他要输液。每天他输完液后赶紧去病房看望她;她呢,透析完后也是拖着虚弱的身体来看他。她的病情稳定了,而他却严重了:肺炎并且开始尿血。医生一化验,是肾有问题,需要进一步治疗。这可真是屋漏偏遇连阴雨。逃成只好捎信让妈妈过来。到了医院一听自己的儿子肾上有了毛病,逃成妈妈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定是凤琴传染的!她来到儿子的病床前,声泪俱下:“你跟妈回家,和她散了吧。”他看着母亲,仍然是那句话:“我和她散了,她孤苦伶仃,怎么办呢?”
凤琴得知婆婆的怨气,也下了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的病治好,让他健健康康地跟他妈回去。虽然她知道肾病不会传染,但她什么也没有对婆婆解释。她找到医生,要求把她每周三次的透析减少到最低限度的一次,省下的钱为逃成治病。医生感动了,找到老人解释肾病不传染,而且一定能治愈。过后,他们才知道逃成治病的钱是凤琴冒着生命危险省下的透析费。
婆婆被凤琴的一片真情深深打动了,她不再表示对这桩姻缘不满,在照顾儿子的同时悉心照顾儿媳。虽然春节是在医院度过的,但一家人的心贴得更近了,苦涩的日子也有了温馨的甜味。
为了早日让朱凤琴换上新肾,摆脱透析的痛苦,张逃成的妈妈在得知自己的血型跟凤琴相配后,一定要把自己的肾换给她。凤琴怎么能答应呢?婆婆接受她做儿媳,已经做了一个普通女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况且她年龄大了,怎么能让老人为她再做这么大的牺牲?她坚决不同意。张逃成是B型血,他知道自己的肾无法直接换给凤琴,就生出了别的办法。他找到医生,请求医生把自己的肾取出来,换一个跟凤琴相配的肾,医生严厉拒绝了:“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换肾是严肃的事情,你还是留着你的肾,做个健健康康的人,好好地照顾你的妻子。”
从医院回到家,张逃成扮演了多重角色,既是卫生员,又是服务员,还是心理辅导员。为妻子操劳,看到妻子被爱滋润的笑脸,他觉得所有的苦都是甜的,他对这样苦难又快乐的人生甘之如饴。朱凤琴年龄大一些,读书较多,见识较广,她为他讲生活、讲文学,讲为人处事的道理,张逃成也从朱凤琴身上汲取了丰富的营养,变得更加成熟、乐观和自信。
在他们平凡甚至有些简陋的小家里,时时传递着深情和笑容。2007年底,朱凤琴怀孕了。张逃成欣喜若狂,他多么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可是考虑到她的身体,他忍痛劝她以后再说。可是她说:“我愿意拿我的生命交换。”
因为身体原因,孩子终究没有保住。面对伤心的妻子,张逃成宽慰她:“我看了很多这方面的文章,换肾的人完全有可能生孩子。虽然说我们每月看病花费上万元,但只要你治好了病,我们肯定能越过越好。我是健康人,又年轻,怕什么呢?”
朱凤琴常对张逃成说:“上天是公平的。上帝在此处关上一扇门,必会在彼处开启一扇窗。你就是上帝为我打开的那扇窗。”
日子在苦乐交织中流逝。朱凤琴是不幸的,但她又是万幸的。她在病中遇到了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爱人,单位和周围的人也给了她无私的帮助。住院期间,单位安排人员慰问和护理;赴郑换肾期间,安排专车护送;钱款不够时,及时为其办理借款手续;年终困难补助,总是优先解决。截至目前,单位已两次组织职工捐款。2007年年初,三门峡黄河明珠集团公司启动了职工大病救助机制,一次性为朱凤琴补助8万元,为她第二次换肾提供资金支持。张逃成打工的皮具厂也尽己所能从经济上给予了支持和帮助。
因为病情总有反复且经历了两次换肾,从患病到现在8年多,朱凤琴已经花去了近200万元。没有正式工作的张逃成为了多挣点钱为朱凤琴治病,身兼多个单位的销售工作,没白没黑地跑业务。朱凤琴身体很弱,2008年4月,一次小小的感冒引发了肺结核,为治疗肺结核停服抗排异药物,肺结核治好后,刚换不久的肾又出现了问题,她不得不再次每周三次去医院透析,等待再次换肾。
身体上的痛苦和经济上的拮据压不垮朱凤琴和张逃成,他们相信:困难永远都打不倒坚强的人!只要有爱,再灰暗的人生都能被照得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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